直到闲酌的服务员来,周谢才反应过来自己跟个醉鬼一起鬼打墙。
真蠢。
周谢松开温绒,让服务员把他扛上车,又给时野打电话,让时野找人在庄园大门口等着处理温绒这个醉鬼。
昨晚一定是近期他过得最烦的一夜,比得知温绒跑了还要烦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很烦的声音从现实里进入耳朵。
周谢给司机发消息,随后道,“今天先这样,我要回家做饭。”
“啊?你会做饭?”
“没你的份。”周谢收手机,“走了,自己网上搜课程,不懂的黒鸽上问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书房里只剩下温绒一个人,静悄悄的,窗外有鸟,停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叫。
温绒无心享受。
不是周谢。
不是学长。
不是时野。
那是谁?!
温绒埋头倒在桌子上,某一瞬间,甚至以为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个梦。
但唇上的伤口痛得很真实。
真的不能再喝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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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周谢已经乘车离开,时野迅速从王西杰手里逃脱回到二楼。
一进门,就看到温绒趴在桌子上,像在哭,顿时心虚。
心虚什么,莱昂都没承认!
时野暗戳戳站到门口,恨不得回到昨晚去打自己一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