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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……醉……”

温绒拖长声音回答,扶着桌子站起来,歪歪扭扭原地转个圈,谁都搞不懂他在干什么。

“他肯定醉了。”周谢下结论。

温绒浑身一定,又把莫吉托往周谢的方向一推,“那你来!”

这句话有些耳熟。

周谢还没来得及回想,温绒突然抓起杯子往嘴里倒。

这个动作,刚才似乎上演过一次。

周谢看温绒的眼神逐渐从“看烦人精”变成“看傻子”。

“啊——”傻子畅快吞完一口酒,用袖子大大咧咧擦嘴,扯开嗓门:“我要去打老虎!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噗嗤”,周谢没有忍住,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温绒,莱昂伸手往镜头上一盖,“别拍。”

随即示意温绒,“温绒,下面要开始表演了。”

昏黄的灯光照不出温绒脸上的红晕,但他垂着脑袋,问一句“学长,你要尝一口吗?”,每个字音都拖得老长,俨然一副醉鬼的模样。

由此陷入鬼打墙。

有人耍酒疯时会哭,有人释放恶意,有人胆子变大,而温绒,展示出他骨子里的固执,一句话要问三遍,给他答案了他还要问。

周谢第一次见识到莱昂作为科研人员的耐心。

一杯莫吉托在温绒的反复下彻底见底,周谢正想问莱昂要不要回去,莱昂手机作响,来了通不得不接的电话。

关门声响,温绒猛一下来了精神,“学长,我发烧了,我想去医院。”

“……”周谢:“你学长不在。”

“学长,我发烧了,我想去医院。”

周谢怀疑温绒会一直问下去,有些烦躁地回答,“你没有。”

随后周谢用了七八种不同的方式来告诉温绒他没发烧。

但效果等于0。

最痛苦的是,莱昂还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他现在必须要去研究基地的总院一趟,让自己带温绒回去。

周谢第一次产生抗拒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