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饿。”温绒抢走话题防止时野说气话。
时野果然没说,问管家,“厨房还有吃的吗?”
“我去做。”
管家往厨房走,时野站开一些,让温绒进门。
别墅里甚至比外面更冷,温绒打了个冷颤,听到“滴”一声,徐徐缓缓的热流从头顶飘过。
“要喝点什么。”
温绒摇头,手机震动,林启正又来了消息,[老幺,王艾伦跟赵泽阳沆瀣一气了!现在蓝书上到处都是水军说社长恶意炒作,我没激怒他,现在他成功把我激怒了。]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温绒给林启正回复了一句“晚点说”,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时野岔腿坐在他的正对面,沙发矮,膝盖高高顶起,手肘搭在膝盖上,手掌交握。
缠手带没有拆开,白色中夹着红色,是里面的血渗了出来。
温绒静静望着,开始思考时野总伤害自己拳头的这件事情。
当然,起因肯定是心里不舒服需要疼痛来转移难受,自己小时候也会这样。
后来自己是怎么改变这个习惯的呢……他的记忆力一直很好,努力一下,就能在记忆匣子里找到。
“想什么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我。”
温绒猛然回神,“我有这样吗?”
“废话。”
“哦。”
温绒继续思考,自己当时就想努力准备高考好离开那个地方,一直想一直想,很想很想,所以痛苦全都被排在第二位,不在意了。
抓住一些方法,于是直接问:“你有梦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