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时野头埋下笑了声,连带着刘海颤抖,“什么鬼问题。”
“或者有什么想做的吗?”
“问这些干什么。”
“心里有渴望,就不会在意一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情了。”
顿了下,斟酌措辞,小心地给时野讲:“对不起,以前总说你情绪化,现在才知道你可能受了很多委屈。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。”
其实不是才知道,上次爬山温绒就找时野说过,只是在对比“你可能受了委屈”之后觉得“才知道”的说法应该会让时野心里更舒坦点。
时野双手抱胸,靠到沙发背上,“你今天有点怪。”
“我只是想关心你。”
“关心我干什么,你不是更喜欢莱昂吗?”
“……”
提到学长了啊。
以前温绒肯定点头,毕竟学长确实比时野重要。但昨晚之后反,温绒就不太好说这些话了。
“喂——”时野又喊。
“没有更喜欢。”
轮到时野沉默。
中央空调效果很好,别墅里已经热了起来,温绒包裹在厚衣服里,热气扑扑从脖子钻出来。
对面时野倒是清凉,就穿了件黑背心,打沙袋打出一身汗。
温绒解释,“学长很好,你也很好,我觉得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磨合,我们已经是……”
慎重思考后继续说完,“朋友。”
朋友在温绒这里是最要好的关系了,分出这个头衔,他觉得自己对得起时野的“喜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