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的原因,今天的别墅被裹在浓浓的黑夜里。
走近大门,温绒终于找到不同。
平时这个点有人修剪草坪打扫卫生,整栋别墅都开着灯,上下亮堂堂的,今天好像一座弃置许久的老房子,没有生气,也没有灯。
有些怪。
咚咚
他还是走到大门口,抬手扣门。
过了会儿才有人来开。
里面比外面更黑,门缝露出老管家苍老的脸,愣了一下,“您好,来找少爷吗?”
温绒:“我们约好早上一起打网球。”
“……”几秒后,老管家说:“可能少爷忘记告诉您了,今天他有事,不方便见客。”
管家说完,里面正好传来砰砰砰的打拳声,温绒立马猜到时野在打沙袋。
这几乎成了一个时野心情不好的信号,温绒毫不犹豫地到退一步,决定不去触霉头。
道别之前,打拳声又闷又重,往耳朵里砸。
温绒犹豫片刻便坚定起来,昨晚决定要好好对时野的,他应该遇到了什么事,正是回馈他的好时候。
于是跟管家说:“我来的有点早,还没吃早饭,可不可以在这里吃了再走。”
管家回头看一眼,打拳声默契停下。
黑暗中,一道高挑影子飘过来,语气不善,“谁在外面。”
这种问题很尴尬,温绒每次敲门都会遇到。
他其实并不习惯喊自己的名字的,这辈子喊别人的名字都比喊自己的名字多。
“我。”温绒小声回答,期望时野能听出自己的声音。
空气安静了下,传来一声喘气,“抱歉,忘记告诉你我今天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