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坏心思,“能不能放开我。”
时野的手一动不动:“你得回答我的问题啊。”
温绒:“……”
还圈着他的脑袋晃了晃,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温绒终于受不了了,“因为你们知道的东西我都不知道,可以放开我了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蚊子吗?大声点。”
他要气死了。
这个人是不是耳背,为什么每次都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。
“一直哭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很难过。你带那么多人欺负我,还笑我不知道io跟夏令营,还笑我找工作,总之我这么委屈难道不能哭吗?有没有道理了,我又打不过你,哭一下怎么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笑你了?”
温绒:“……”
细想一下好像确实没笑。
自己难道误会人家了?!
温绒有点恼羞成怒,抬手捶拦在脖子上的手,“放开我!别人这样弄你你也不会舒服,干嘛总是这样对我。”
时野的手臂纹丝不动,温绒耳朵边还传来“啧”的一声。
“好好好,就当我笑了。不过你真这么想?”
温绒浑身一震,“不、不是吗?”
他望着忽然变成呆瓜的漂亮小脸,压了压嘴角,“无知是你最不值得一提的缺点。”
“你最大到问题是菜。这里每个人从小就在努力考进弗罗里曼学院。而你个连io都不知道是什么的……总之你只是意外救了我……救了两个人就跟我们平起平坐,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