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红的眼睫骤然一颤,眸子下意识地努力向上瞥,“我也不差!”
隔着厚厚的眼镜也能看到,眼珠子是很浅的褐色,更接近琥珀,有种无法聚焦,空灵的美。
时野不禁屏住呼吸,很刻意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也不差,我以前也有被老师夸奖踏实努力的,我只是知道得没你们多。”
继续刻意:“努力有什么用。”
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“你刚刚还说你们努力很多年才能进弗罗里曼学院读书。”
“……”
时野花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他在拿自己说过的话来堵自己?
噗嗤
莫名其妙想笑一笑。
时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仅仅是察觉到一点点锐气就乐开了花,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的冰山一角,勾引着他继续探索,“努力只是常态,我说的是天赋,天赋你懂吗?”
小脸彻底红了,愤愤不平地吼:“如果我有爸妈,你们知道的我也会知道,你们有的天赋我也会有!”
时野心里默默反驳,有爸妈也不见得能有这些。
他想再继续看看这个窝囊废……温绒生气能生到什么程度,但略一思考,发现没得说了,总不可能真讲他爸妈吧。
不碰别人的底线这点时野还是知道的。
经过思考,时野学着温绒补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以为天赋就是考试分数比较高。”
话音刚落,两只爪子劈头盖脸落到脸颊上,颧骨鼻梁周遭的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。
“艹!”
他下意识推开温绒,力气之大以至温绒原地转了大半圈。
“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