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眯起眼睛,网球场上极优的动态视力精准抓住目标移动轨迹,大步追上去,手臂一伸,牢牢把人从楼梯上扣回来。

“好痛,你、你你放开我。”

“不、不好意思。”时野呆头呆脑地飞快收手。

又想到温绒刚刚慌里慌张的样子,没有忍住问:“你跑什么?我很可怕吗?”

“我……我回宿舍。”

“哦。那你回去吧。”

看一小个人影要拐过楼梯了,时野忽然觉得刚才在做梦。

他刚刚看见的都是假的吧?

那个窝囊废怎么会长成那样?

怎么能长成那样?

想再看看。

时野两阶两阶追上楼把人重新扣住,“为什么哭,你小子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,不然……”

垂眸如愿望到瓷白的小脸,鼻尖哭得粉糯糯的,像草莓味大福。确定刚才看见的不是幻觉,舌头下意识顶了顶腮帮子,接着说:“不然所有人都要以为我又把你怎么了。”

这两天发生太多事了,好像特招生……好像温绒出什么事都必定跟自己有关,他现在哭成这样,要是上去碰见谁,明天肯定又有好多人乱传自己欺负特招生。

为了名声,一定得问清楚。

温绒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个神经病。

抬手试图掰一掰,手摸到硬邦邦的肌肉,只觉得无力。

肌肉怎么能这么结实!

好想掰下来装在自己手上!

恐怖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,温绒吓自己一大跳。

不能这样想,这是犯罪,要坐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