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是在想别的男人吧,还是说,是想把三世天的短命鬼也弄过来一起玩,好贪心啊小弱鸡,连病秧子也不放过,太贪心的孩子是会被绑起来惩罚的哟。”
又在恐吓她了。
蔚霜映窝囊地愤怒,又出奇地平静,用力搓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没关系,反正说了好几次了,也没见人真的实施过,她还是很安全的。
谁料下一秒就有个神经病开心地提议:"要不我们现在就来服侍小弱鸡呀!"
鹤望情绪高昂,完全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霸王,边说边急不可耐脱自己的衣裳,看蔚霜映杵着不动还略微带些不满意地催促道:"快脱啊愣着干嘛,我馋你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"
啊蔚霜映想,他真的很莫名其妙啊。
这就是疯子的世界吗?
鹤望解衣带子的时候想到什么,顺口吐槽道:“我伤一好就来找你了,幸好办事处里的人都深明大义,没有阻拦我,不然又要麻烦了。”
晏归生不甘示弱,脱衣的手不停。
当然作为死对头,这个时候还不忘损一损鹤望:“哪里是那些古董深明大义,分明是你把老古板全杀了吧。”
鹤望对此不置可否,拉着蔚霜映的手望别处摸去,哎呀呀说着:"别管这些了,让我们珍惜时间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都快涨死了。"
脑子里炸开烟花。
蔚霜映:"……?"
好像混进了什么别的东西??
蔚霜映瞬间涨红了脸,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耳朵:"滚啊你大爷的!"
……
最后的最后,是暴怒的蔚霜映把晏归生和鹤望一起轰了出去,毫不留情面,甚至还一人踹了一脚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