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他们可能是看在林寂言的面子上才没有对蔚霜映强行下手,但这点收敛就足以蔚霜映发挥了。

"欠收拾。"

她咬牙切齿地拍了拍手,然后看向始终沉默的林寂言。

蔚霜映叹口气,她曾经觉得林寂言是除 裴司越以外最不可能堕落的人,但现实却与她天真的想法背道而驰。

这个人的芯子只会比她想象得更加疯狂。
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,告诉我。”

她无可奈何地问道。

林寂言僵硬地抬起头,目光是灰白的,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他已经彻底无能为力了,只为了留住一个女人的心。

默了一会儿。

他声音低哑地回答:“我想要你。”

蔚霜映说:“我不是在你的身边吗?”

林寂言撇开脸:“但你不会一直在,我知道你会离开,我只想留住你。”

人太通透,看事太清,就容易伤到自身,正如林寂言。

“阿映。”

林寂言低下头,不敢看蔚霜映: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,就算你要裴司越,我也能替你抓过来。”

哪怕是三世天的佛子。

一辈子不能接近女人的存在。

蔚霜映一时竟然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