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归生的声音从地底四面八方地传来,伤好了人也精神得很,还很会颠倒黑白。

“蔚姑娘在害羞~我都懂~阿言,你还不信我吗~我看着蔚姑娘总比外面的野狗来的好吧。”

这时候,就很能体现裴司越所说的,三人组的命理线缠缠绕绕乱麻一团,想杀对方是真的,唯一信任对方也是真的,他们在某些方面,可谓是惊人地和谐。

“阿映,让他服侍你好不好?”林寂言虽然是在询问,但话语的态度压根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
蔚霜映麻木:“不要,不行,不可以。”

晏归生兴致勃勃催促:“她说:就要,可以,快点。”

林寂言见鬼地同意了。

蔚霜映觉得两个人都有那个大病似的。

然而蔚霜映刚见到晏归生,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,她看晏归生不再是晏归生,而是一块裹了浆蜜的糖块,让人闻到就忍不住分泌垂涎的口水。

想舔,想吃,想把人拆吞入腹。

每一个字在这里都是纯粹的字面意思,加不了一点颜色气氛。

蔚霜映咽口水的动作被晏归生敏锐抓住,他微笑着问蔚霜映:“好开心呀,蔚姑娘,我是把你迷住了吗?”

蔚霜映被食欲迷住了,七情六欲只剩胃口大开。

有时候吧,说是命运巧合也好,说是老天偏爱狗血也罢,三人组的故事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人缺席,一团乱麻四个字一直有体现在他们身上,尤其那线缠到蔚霜映以后。

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,他们就像闻到味的野狗冲出来。

这不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