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望冷笑:“杀了他。”
晏归生过来按住人,左右看了看:“进去说。”
鹤望冷冷看了一眼晏归生,冷笑着顺从他们进屋。晏归生坐在椅子上,林寂言抱剑靠在柱子边,鹤望并没有进门,而是靠在门框上,冰冷地撂下一句话。
“他认识小弱鸡,他会把小弱鸡从我们身边带走。”
晏归生扶额:“你不要老是杀杀杀,事情不是这么解决的,我们又不是什么只知道杀人放火的恶徒。”
鹤望没有感情地盯着他:“谁说的,你很了解我吗?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是恶徒,我告诉你,我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,我喜欢的就要牢牢把握在手里,我不愿意叫她离开,她就得陪着我。”
此刻他的形象,才真正和书里不讲理又霸道蛮横的鹤望重合。
胸腔中燃起了一团火。
鹤望烦躁到了极点:“你别装了,在场就你心眼子最多,表面不在意,实际上一听见映映两个字结界就下好了,生怕叫小弱鸡在隔壁听见了什么,哒哒哒就跟着别人跑了。”
他毫不留情补刀:“你个装货。”
他表面冷静,实际上越说话,周身的气息变得越暴动,哪怕气势已经被刻意压抑过,却还是吹得门窗晃动起来。
他不是什么好人,自私自利唯我独尊一直是鹤望的代名词,除了那盘桂花糕,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。
他把自己看得很清,但他的灵气为什么会暴动,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蔚霜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她会跳会笑,她有自己的心思和灵魂。
他的实力强大,看似能控制她,实际一手抓去,全是虚无。
晏归生看着他,只是道。
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鹤望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