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现得越是偏激和暴力,越证明他内心的脆弱和恐惧。他稍微冷静一些以后,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
“你不会是想放他们相认吧?”

他从后槽牙里挤出这个问题。

“当然”

在蔚霜映这件事上,面对同一条战线上的伙伴,晏归生也没什么好隐瞒,实话实说:“不会。”

他一如往常地笑:“蔚姑娘是一个很好的姑娘,既然大家都舍不得让她走,不妨先维持原样,等南海之行结束再告诉她这件事,那时蔚姑娘再和裴道友相认,也不算晚吧。”

他笑眯眯补充了一句:“这听起来,也很合理吧?”

鹤望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番厚颜无耻的发言,深以为然地赞同。

反正小弱鸡现在不会离开他们就好了。

“合理。”

晏归生看向林寂言,少年的唇紧紧抿着,神色间似有纠结。

晏归生劝说道:“阿言,你不必如此,蔚姑娘跟着我们,不会受到任何委屈,她会一直做一个快乐幸福的姑娘。”

晏归生在循循善诱这方面得心应手。

“仔细想想,我们没有欺骗任何人,我们并没有说过我们不认识蔚姑娘,也没有说过我们没见过她之类的话语。”

“我们只是什么都没说而已。”

他依旧风光霁月,温和有礼,只是说出的话,却变了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