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要放下,若是不放下,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十分为难的——晏归生如此想到。
鹤望紧握了剑柄,少见地没有搭话。
这是来自晏归生看似善意的点拨,许多人以前也是这样劝慰他的。裴司越没有丝毫迟疑地一哂,像拨得云开却还是不见月明。
他道:“放不下。”
他懂得所有的道理,但是他不放手。
晏归生僵了一瞬,继而笑意不变道:“那便祝裴兄能够早日得偿所愿,觅得佳人。”
他的表情管理已经厉害到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迹,似乎就是在真心实意地祝福。
裴司越告别三人组离开。
陪在他身边的人回头望了一眼,待远远的看不见三人组身影,他按耐不住地问裴司越,有些替他不满:“使者大人,您为什么对这几人如此好脾气?您身份高贵,不见得就比圣剑宗的人差,您还比他们还年长,按理说,他们得唤您一声前辈,为何?”
裴司越缓缓摇头道:“都是苦命的孩子。”
他了解三人组背后的故事,也因此对他们多有忍耐,就算知道鹤望曾经暗自做过一些小动作,他也不介意。
左右不过是心里面不平衡,他想多做一些好事,这样就能多多祈福,没有他陪伴的映映才能更幸运。
不知道他走了,映映过得怎么样。
旁边人望着裴司越背影,不禁感叹这是真正的圣人心态。
待人走后,鹤望一言不发欲追踪而去,周身温度很低,却被一人拦住。
“让开。”
林寂言垂眸:“你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