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望却还不放过她,揪起蔚霜映睡塌的辫子,眼神里满满都是嫌弃。

这辫子除了那一日被邪祟附身的女弟子给好生打理过以外,平常蔚霜映都是图省事儿简单编了个侧麻花,偏生她手艺很烂,稍微一碰或者睡一觉就散了。

鹤望随手搓了搓,辫子直接散开。发丝如挣脱牢笼的飞鸟,杂乱地四散开来。

蔚霜映顿时呆若木鸡的盯着他,她震惊,她瞪大双目,她骂人!!

“鹤望你是不是一身金币(有神经病)啊!?”

蔚霜映捏住被扯掉的几根头发丝,心疼得眼泪汪汪。年少不知道头发好,秃了才把它当成宝。

鹤望很嚣张,字典里基本上找不到心虚两个字。

“本来就乱糟糟跟个鸡窝似的,你重新弄一下。快点,跟爷一起走,别像个逃荒的一样。”

蔚霜映刚想与恶势力作斗争,听见恶势力阴嗖嗖的下一句话。

“不然我就把你扔到邪祟窝里去要饭!不要个三天三夜我不放你回来!”

蔚霜映被威胁到了,大怒!!

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!

蔚霜映妥协,蔚霜映赔笑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,鹤望大爷!”
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蔚霜映生窝囊气,只敢趁鹤望没注意,朝他瞪了一眼。

鹤望很敏锐,他看一眼外面的功夫,察觉到这一眼,饶有兴味地瞥她:“你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