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柔软的毛毯上观察纪九给的令牌,拿起来很重,似是玄铁铸成,边缘环绕琴弦,中央是一把古琴,周身布满蕴含能量的灵纹,声波状光芒四溢。
蔚霜映把令牌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,然后收进了兜兜里。
这里提一提,此兜兜看着其貌不扬,其实是一个储物袋,鹤望赏给她的,在送她隐身戒指的同一天。
明明是个很好看很实用的储物袋,但身娇肉贵的鹤望一会儿嫌弃太小,一会儿嫌弃颜色不好看,一会儿还嫌弃太过女气。
蔚霜映当然是美美收下啦。
三人组没有一个人进入马车里,她想着等会停下休整的时候再跟他们讲秘境里发生的事情。
蔚霜映啃了几个从明上宗带出来的饼子,饱了就容易犯困,眼睛迷迷糊糊耷拉下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蔚霜映忽然觉得鼻子呼不上来气,她下意识用嘴大口呼吸,直接给憋醒了。
她睁眼,看见鹤望笑眯眯的脸,他完全没有一点干坏事的自觉,不紧不慢收回捏住她鼻子的手,说:“大小姐,你厉害,论睡觉你是第一名,谁也比不得。”
车内已经被暗色填满,蔚霜映借着隐隐约约的月光视物,意识到她确实睡了很久。
她揉揉鼻子,额头挂满黑线,还是忍不住说:“鹤望大爷,我真想打死你。”
没听说过叫人起床要先憋死人的。
鹤望说:“那你来吧,打死我。”
他咧嘴一笑:“哦,我忘了,你打不赢我。”
他半眯着漂亮的桃花眼,顶着一张极精致的俊脸,说的话,做的事却无一不叫天怒人怨。
蔚霜映拳头硬成了个棒槌,但她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变得心如止水。
大女子不与小人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