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霜映立即摇头,满脸委屈说她没有,义正辞严表示这绝不可能。
对啊对啊!她瞪他又怎样!反正找不到证据,这里又没有监控~
鹤望被气笑,可又不想叫她得意,紧压着唇线,斜眼瞧她,也不说话。
蔚霜映被看得很有压迫感,默默转身,留给鹤望一个背影。
“你冤枉我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其实她是怕了。
蔚霜映脸上的表情很苦,仿佛她是被邪恶反派压榨,受了委屈也要默默忍受的无辜少女。
她打定主意不理会讨人嫌的鹤望,拿出梳子小心翼翼顺头发。
掉了一根了两根五根!!!
蔚霜映心疼得满地阴暗爬行。
“不理人了?”
鹤望知道蔚霜映八成是装的,但他就跟欠似的,就想招惹她,生气也好高兴也罢,总之得和他玩,和他闹才行,和别人不可以。
他伸过去一个头,歪着看她,蔚霜映默默换了个方向,他也换方向,蔚霜映又换。一来二去,鹤望长腿一迈,瞬移到了蔚霜映脸上,给她吓得一哆嗦。
他整个人把蔚霜映困在了马车的一方小角落里,修长有力的手臂环着她,叫她无处可逃。
蔚霜映刚要发怒,鹤望这厮便先仗着自己有张俊俏脸蛋,矫揉造作地学蔚霜映以前撒娇的声音:“蔚姐姐~蔚姑娘~别生气了。”
蔚霜霜呆滞了两秒钟,耳垂上的薄红骤然蔓延至整张脸。
她就像一只煮熟的螃蟹。
“你干嘛呀!!”
她实在太害羞了,把自己埋进了马车的角落里,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后背。
蔚霜映捂着怦怦乱跳的小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