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九递给蔚霜映一枚令牌。
“老祖宗,这是明上宗最高象征令牌,见此牌者如见宗主,请您拿好,或许以后用得上。”
说罢他遗憾说:“若是老祖宗愿意留在明上宗”
鹤望揽过蔚霜映的肩膀:“留个屁,小弱鸡跟我们来的,自然要跟我们走。”
纪九更加遗憾地看了眼蔚霜映。
“老祖宗日后若是在哪儿受了委屈,明上宗永远为您敞开大门。”
这句话明显的意有所指了。
鹤望挑眉毛挑眼睛,满脸写了四个字不服来干。
蔚霜映说:“好的,谢谢你们的好意,以后有时间,我会回来看看这里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再说下去天都要黑了。”
鹤望拉着蔚霜映上马车,离别时,蔚霜映和纪九很用力地挥手,又被讨厌的鹤望揪着辫子给拉了回去。
纪九一直站在那里,似乎看了很久。
蔚霜映放下帘子,心里一半空落落,一半开始期待新征程。
第38章 爷帮你编头发
马车内部空间很大,足以容纳五六人在里面躺着,考虑到男女之防,纪九还准备了一副帘子,将马车分成两部分,用以隔绝视线。
林寂言和晏归生坐外面,林寂言在赶车,晏归生同他说话,虽然得到的回应很少,但他倒也乐在其中。。
至于鹤望,他画风最为奇特,叼着狗尾巴草躺在车顶,据他说这样能吸收天地精华。
蔚霜映不太能理解,但她很满意,因为她可以开开心心一个人独享马车超大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