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壮汉瞅瞅压制的花颜辞,又瞧瞧脸色气得铁青的红狐,默默咽口唾沫飞身朝研究苦茶子的白筱筱猛扑。
白筱筱惊得耳朵都竖起来了,她一把将桃花苦茶子搭到肩膀上迎着风朝前蹿,飞跃起来的桃花裤衩有种别一样的美。
“抓住她!抓住她!抓住她!”
红狐气得除了‘抓住她’已经不会说别的了。
两名金丹壮汉献出法器地追。
但白筱筱也已经步入金丹修为,即使现在变成白兔体内的灵蕴也丝毫没有减弱,她左躲右闪避开俩壮汉投来的攻击,毛茸茸的爪爪朝下一拍,无数的绿藤自地下疯狂生长。
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白筱筱急得直拽俩耳朵,
关键时刻666也不知死哪儿去了,竟然一直都联系不上。
她得赶紧甩了这俩货,回去找花颜辞。
二师兄可千万得等着她,别她一回去就差撒孜然辣椒面。
白筱筱来回张望,竟不知不觉来到御药房附近,回想红狐说什么花颜辞逾越,她觉得十有八九是那老妪的蓄意报复,松开俩耳朵,眼珠子转了转,飞似的朝御药房狂奔。
那老妪正端着药草分类,一抬眸就见环着胸、踮着脚的白兔嚣张跋扈地站药架子顶端。
老妪不自觉的一缩,随后想起什么一般放松神态,低低笑起来:“就你一个?大殿下呢?他不是很宠你走哪儿抱哪儿吗?”
老登。
白筱筱继续俯视她。
“两位殿下向来不合,先前老奴瞧着大殿下可怜时常施以援手,但现在大殿下不懂老奴的苦,还伤老奴的心,便只好出以下策了。”
自作多情的老登。
白筱筱冷嗤。
她琢磨着时间差不多,薅起木架上的草药筐直接砸老妪的脑袋上,只听得一声嚎叫,白筱筱受到鼓舞一般再跳下来犹如脱缰的野兔子一般上蹿下跳,左踢右踹,把草药扔得到处都是,等掠过窗口时果不其然追来两名大汉,以及他们扔出来的火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