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轰——’的一声,

整个药房都炸了。

对此,白筱筱表示:

丧(干)心(得)病(漂)狂(亮)!

她拍拍手,暗藏功与名。

天黑了。

今儿个没有什么月亮和星星。

白筱筱摸着黑,一点一点原路返回。

狼狈的小娃娃失魂落魄地跪在那里,双眸黯然无光犹如空洞的傀儡,阴冷的风吹乱他的发,白筱筱贴近他暴露在外的肌肤,冰冷刺骨,和死了一样。

花颜辞的鸦羽颤了颤,眸光落到拱他掌心的白兔,声音有些沙哑:“小白……”

【别怕,我在。】

白筱筱爬到花颜辞的肩膀上,用脑袋蹭蹭他的脸,安抚他。

“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

花颜辞继续沙哑的开口:“你应该走的,继续陪在我身边没什么好处……”

他说着赶人走的话,但眸里深处却渴望着陪伴和安抚。

白筱筱伸出爪爪拍拍他的脑袋,摇摇头示意她不走。

花颜辞抬手抹一把泪,重新将白筱筱抱回怀里,脑袋埋入她柔软多茸的肚腩,仿佛只有如此便能逃避什么一般。这种当抱枕的姿势说实话很不舒服,但白筱筱没有抗议,忍着腰杆子疼抱住他的脑袋继续安抚。

许久。

花颜辞才从她的怀里露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