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颜辞抱着小白听着她左嚎右嚎的给他‘出谋划策’也不觉得烦,阳光透过雕花窗照耀到他们身上,花颜辞突然觉得,这种黏腻的犹如被泥浆包裹的生活也并非那么窒息。

他有人陪了。

红炉里的药汤熬好,花颜辞找来瓷碗把汤药全部倒进去,随后又找来一白瓷勺和一小撮白糖摆放盘里。他单手拿着托盘,另只手抱着白筱筱。

白筱筱挣扎着自己走,但花颜辞抱着她的力量不轻反重,哪怕他一手举药,一手抱兔的姿势并不怎么方便。

【嘚嘚嘚,倔强的小孩儿。】

一路的鲜花绿草,轻风吹来显得极为闲适。

白筱筱被抱得昏昏欲睡,一颗兔脑袋忽高忽低。

她做梦梦到了烧烤,就可惜,烧烤糊了。

“奶娘!!”

花颜辞惊恐的声音骤然响起来。

白筱筱霎时一激灵。

那冒着滚滚浓烟的房屋此时已然被火焰包裹,橘红的火蛇吐着蛇信子不断攀升染红天空。

花颜辞端着的药碗碎了一地。

他霎时就朝火焰里冲。

【别去!】

白筱筱张嘴要咬住他的袍袖,结果对方跑太快反把她给甩出去。

“摁住他。”

青嫩的声音下道指令。

白筱筱就见两名金丹修为的壮汉一下压制住花颜辞。

“奶娘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