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志宁先嗤笑着摇了摇头,褚遂良更是忍不住出声讨伐:
“平平无奇,能够上榜,都是侥天之幸。”
长孙无忌得意地看向她:“武进士,你还有何话说?若你现在幡然悔悟,老夫尚可看在令尊面上,劝陛下从轻处置。若执迷不悟,便该以欺君论处!”
武珝却微微一笑,“陛下,在下有证据!”
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纸张,待展开来,竟是一张烧到一半的残卷。
“陛下请看,这是自火场中找出来的,正好是在下的卷子,上面还有糊名。但奇怪的是,这卷子却不是在下写的。”
长孙无忌心下一沉,忍不住回头看向礼部尚书,对方却回避了他的视线。
“呈上来。”
齐秉义过去接了残卷。李治微微倾身,从他手里拿过来,卷子外侧写着武珝的大名,上面的糊名黄纸被揭开不久,一角还盖着礼部的印章。
虽然被烧了大半,但的确是原始宗卷无误,而不是校书郎抄录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根本不是你在考场上答的那张卷子,而是被人伪造!”
“不错,这就是张假卷!所以,即便没有失火,陛下看到的,也不是我们真实的卷子。在下相信,这不是针对我个人,而是针对所有女举子的集体造假!”
李治声音极冷,“又是无故失火,又是伪造试卷,究竟是哪些人,想要破坏朕的科举!”
“陛下息怒!”长孙无忌连忙找补,想要扭转颓势。
“只靠这么一张烧毁的残卷,根本不能证实其真实性,而且火势那么大,怎么就能正好抢出武氏的卷子?臣怀疑,弄虚作假者另有其人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