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意思,便是武珝自己假造一张残卷,用来嫁祸朝中大臣。
“回陛下,这张残卷乃是金吾卫在火场发现的,陛下可召开询问。另外,在下还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字迹。”
武珝又拿出几张纸,“陛下请看,这是在下在女学时写的功课。恐怕伪造之人根本没看过真卷,而是直接模仿在下平日的字迹。”
东西呈上去,李治一看,字迹有八九成相似,几乎难以分辨。
于志宁问道:“既然字迹一致,又如何能证实这是伪造?”
“那自然是因为,在下能写两种笔迹。”
武珝抬起双手,“在下左右手皆可握笔写字,平日功课用的是左手,可到了正式考试之时,便用右手。若不信,在下可现场演示。”
“来人,拿笔墨来。”
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武珝左右开弓,笔走龙蛇。
搁笔后,两手拿起纸张,上面写的是同样的四个字:唯才是举。
但字迹,却全然不同。
“在国子监的毕业考试时,在下用的也是右手,科举更是如此。这个习惯,非亲近之人不可知,没想到,最后成了鉴别真假的证据。”
证据当前,于志宁也哑火了,长孙无忌还想力挽狂澜:
“可这也只能证明这一张卷子可疑,并不能因此确认所有女举子的名次有异……”
可就在此时,有声音在殿外响起:“陛下,末将有要事回禀。”
“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