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血溅金銮殿
“你信口雌黄!”
于志宁先跳出来,指着房遗爱怒喝道。
长孙无忌也沉着脸,“房家二郎,老夫不知谁和你说了什么。但那份供词可是你亲手签字画押了的,你如今反口污蔑老夫,难道以为就能减轻自己的罪责?”
褚遂良暴跳如雷,他最是看不得这等小人行径,出列行礼道:“陛下,房遗爱反复无常,首鼠两端,足见是个毫无信用可言的卑鄙小人,他的话,断断不能信!”
“褚公这话,可跟之前说的不一样。”
御史台的行列中有人发话了,正是如今已经升任为从六品侍御史的骆宾王。
在褚遂良还朝后,之前弹劾他的御史韦思谦就被报复贬出京外,如今骆宾王取代他,成为御史台最为头铁的存在。
“此前房遗爱告发吴王时,您与长孙太尉可是言之凿凿,此人证词真实可信。怎么才过了短短十几天,您就改口了?这难道不也是反复无常、首鼠两端?”
“骆御史,你少在这混淆视听!这房遗爱一介谋反逆贼,之前为了活命,才会告发同党。如今见死罪难逃,遂起了报复之心,想要污蔑太尉,陛下,该对此人处以重刑,以儆效尤!”
“啧啧,真是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,有用时夸成花,没用时踩作泥,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!”
褚遂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骆御史,你在说谁!?”
骆宾王恭敬一礼,“微臣自言自语,褚公何必对号入座呢?”
两人吵作一团,但刚刚骆宾王的那番话,又一次深深刺痛了房遗爱,让他愈加愤恨。
“回陛下,确实是长孙太尉在审问之前,以纥干承基的事例暗示罪臣,戴罪立功。罪臣贪生怕死,便先告发了薛将军,他未曾参与谋逆,但平日与我等交往甚多,也时常对朝廷口出怨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