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就有了之前那一幕。

房遗爱被简单打理了一下,换了身衣服,就被带进了两仪殿。

“罪臣叩见陛下。”

“房遗爱,朕有话问你,你切记如实作答,否则便是欺君!明白了吗?”

“罪臣听命。”

“你贵为驸马,与朕有亲戚之属,为何要谋反?”

“罪臣嫉妒长兄继承爵位,又被荆王蛊惑,一时糊涂,犯下大罪。”经过这段牢狱之灾,房遗爱才知道自己所谓的“大志”,是多么不切实际,可惜悔之晚矣。

“罪臣无颜面对先父,也无颜见陛下。”

“朕再问你,你之前告发薛万彻和吴王恪协同谋反,可是事实?”

“罪臣谋逆,自知死罪难逃,本想学纥干承基,告发他人以期戴罪立功。”

说到这,房遗爱突然停住了,转头看向长孙无忌的方向。

李治注意他的动作,沉声道:“你如何能与纥干承基相比?这些年来,你享受着驸马的尊荣和先父的余荫,这些都是皇恩浩荡,你却不思进取、密谋造反,合该罪加一等!”

房遗爱回过头来,眼里闪过决绝的光芒,既然注定是死路一条,那便鱼死网破!

害我的人,也别想好过!

他叩了三个响头,大声道:“罪臣辜负圣恩,自知死罪!悔不该听信长孙无忌的谗言,更悔不该诬陷薛将军和吴王殿下谋反,构害忠良!”

满朝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