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您说的对,可小人看前阵子长孙太尉老过来看这房驸马,还以为他走了大运,可以戴罪立功呢。那,他这是?”
“嗐!谁家杀猪之前,还不让猪吃顿好的呢……”
两人边走边说,声音渐渐远去,再也听不清楚。
房遗爱呆坐在原地,目光空洞。
长孙无忌骗了他?
他明明已经照他的意思,诬陷告发了吴王,竟还换不来一条活路?
这酒菜又是什么?临死前的送行饭?或者,里面下了毒?
他的脸色惨白,心中却渐渐生出巨大的恐惧和愤怒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就被人从监室里提了出来,来人极是粗鲁,抓了他就往外走。
房遗爱吓坏了,手指紧紧抓住了门。
“我要见陛下,我有要事禀告!”
“放手!”
“不,我要见陛下,求求你们。”房遗爱不停摇头,差点快哭了出来。“求你们去禀报一声,我当真有大事!”
“现在就是带你去朝上,觐见陛下。”
……
原来,这几日的朝上,都在围绕荆王谋逆案进行辩论。长孙无忌一党要求尽快定罪,宗室那边不敢说话,只有御史台在李治的授意下,直接硬杠。
今日刚上朝,李治就说道:“既然此案莫衷一是,朕这几日看过了所有卷宗,也觉得疑点颇多。不如这样,将房遗爱带上殿来,朕亲自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