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高阳到薛万彻,再到如今的吴王恪,他心中如明镜一般,长孙无忌就是在利用谋逆案铲除政敌。
而在他同意的前一刻,其实心里转过许多念头:吴王恪是先帝的庶长子,为人也有威望,不管他有没有反心,除掉他都有利无害。
案子是长孙无忌审的,人也是他要抓的,只要自己表现得软弱一些,让他全权独揽,就就可以将冤杀亲王的账都推到他身上去。
等到日后清算,这便是罪状,也是把柄。
借刀杀人、一箭双雕、最后再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。
看吧,这就是先帝所说的帝王心术,他又是从什么时候起,用得如此纯熟了呢?
……
萧筱在听到齐秉义的转述后,也只是愣了两秒,便平静地回答:“知道了。也麻烦齐中官叮嘱陛下,按时用膳就寝,注意身体。”
“哎!老奴一定带到。”
齐秉义走时,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小两口,打什么哑谜呢?
海棠过来问道:“娘娘,陛下是还在忙荆王谋逆的案子吗?”
“是吧。”萧筱看向天边,若她没猜错的话,长孙无忌绝不会放过此等良机,已经开始搞政治迫害了。
随着薛万彻、李恪被下狱,这场谋逆案掀起了最大的高潮。
小小的诏狱内人满为患,关的全都是皇亲国戚。
薛万彻的怒吼声响彻狱室:“老夫没有参与谋逆!长孙老儿,你嫉贤妒能,诬陷忠臣良将!让老夫去见陛下,我要面见陛下!”
“薛将军吵什么?”
长孙无忌从暗处中现身,身边还带着一个书吏,“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