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孙无忌,你让我面见陛下,我可与荆王当庭对质,绝没有参与谋逆之事!”
“你说没有便没有吗?可惜,本官手里有证人,薛将军,你怕是辩无可辩。”
“谁?谁做的证?让他和我对质!”
“房家二郎,驸马都尉房遗爱。”
薛万彻一听大怒,“这个软骨头,为了活命就随意陷害他人,我真是瞎了眼!我倒要听听看他都编排些什么,大丈夫敢作敢当,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”
“好,薛万彻,老夫身为太尉,今日提你过审,有什么话你一并说清楚,我会命人记录在案,上陈陛下。”
薛万彻被狱卒拉出监牢,带着手铐脚镣,被四五个人死死按着肩膀往地下跪,他屈辱地抬头,却见长孙无忌坐在条案之后,好整以暇地看他受辱。
“从现在开始,本官问什么你答什么。十月初六,你与房遗爱、薛万彻聚于荆王府内,喝酒饮宴,直至黄昏,可有此事?”
长孙无忌一边问,身边的书吏一边奋笔疾书地记下。
薛万彻想了想,“有,可我没……”
“本官说过,问什么答什么!”
长孙无忌厉声打断他的辩解,随后继续问道:“席间,你谈起高阳公主诬陷房遗直一案,直言不日就能结案,可有此事?”
“……有。”
“后来,荆王提到是老夫主审,你便大放厥词,说老夫仗着外戚身份,拥立之功,迷惑圣上,把持朝政。还大言不惭,说有你薛万彻在,京中无人敢动。可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