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长孙无忌竟能无中生有,编排出这么大的罪名。
“竟有此事?”
“回陛下,臣得到消息后,就让人拷打了公主的贴身侍女,就在中秋宫宴时,公主还独自见了陈玄运,便是在窥测天象。”
“老臣提议,立刻提审陈玄运,到时便知真假。”
李恪心中一惊,有些拿不准高阳是不是真的做了这等傻事。无论如何,此等大罪绝不能认,但如今长孙无忌虎视眈眈,陈玄运若再说出些什么来,那高阳可就危险了。
为今之计,只能尽量淡化此举的严重性,再打打亲情牌,让陛下网开一面。
“陛下,高阳可能是偶遇掖庭令,顺嘴闲聊了几句,并非有意为之。中秋宫宴人多眼杂,哪里还能问鬼神、窥星象?当是以讹传讹。但高阳此举也实在不妥,但请陛下念在她初犯,饶恕她这一回吧。”
长孙无忌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陛下,高阳公主早已出降,便是外命妇了,外臣禁与内监勾结的规矩她不可能不知。明知而故犯,当罪加一等。”
“太尉此言,未免过于危言耸听了。现在此事还未有定论,你就先行定罪了吗?”
就是两人剑拔弩张之时,荆王李元景打了个哈哈:
“小王记得,长孙太尉查的明明是高阳告发房遗直内乱的案子。怎么查着查着,原告变被告了?”
“这个案子老臣已经查明,内乱之说,根本是子虚乌有。但公主窥伺宫禁,私探星象一事却是事关朝廷安危。陛下,老臣恳请彻查此事,严惩不贷。”
“长孙太尉,当初陛下授权你查的是房遗直一案,如今既已查明,便可结案,为何横生枝节?难不成你查案是假,诬陷是真?”
李恪上前施了一礼,“陛下容秉,高阳乃大唐长公主,即便犯错,也是皇族事务,该交由宗正寺来处置。”
李元景也跟上道:“臣身为宗正寺卿,此乃职责所在,定会查明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