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回头来看《女诫》,班昭若果真信奉三从四德,便不该参政。既自己参政,就不该再做此谬文荼毒天下女子。敢问褚公,这是不是言行不一?是不是虚伪透顶?是不是欺世盗名?”
“满纸荒唐言,浸透万千女子血泪。世人皆道她女圣人,妾却只觉是伪君子!”
“你!”
褚遂良大怒,抖着手指指着武珝,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干的漂亮!”
萧筱在后面握紧双拳,忍不住喝彩出声。若不是顾及场合,她现在就该疯狂鼓掌。
自己做就行,旁人别说做,连想想都是犯罪。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不止虚伪,还又当又立。
《女诫》她也看过,纯纯的封建糟粕。班昭本是男权社会的既得利益者,得势后却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写出这种书,完全是在pua其他女性。
镣铐一旦戴上,便是千年束缚。
这镣铐还是同为女子的班昭亲手打造的,有这才华你怎么不写本《男德之书》?
见她时而激赏时而愤愤,李治安抚地轻轻拍背,笑而不语。视线一转过去,只见隔着一道帘幕,褚遂良整个人都僵了僵。
刚才他也听到了萧筱的叫好,可等了许久却没听到陛下出言呵斥。
李治:哄媳妇呢,没空…
不止如此,底下的考生听了他们的辩论,竟各个眼睛发亮。邹宝珠还握拳为武珝助威:“武教习,说的好!”
褚遂良脸面挂不住,“为人师者,传道受业解惑。如此诋毁先贤之人,如何能教书育人?”
他还左右看了看其他主考,想寻求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