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接下来还打算怎么做?”
“郑家敢拿那种江湖伎俩来欺君,朕自然要回敬一二,就看他们接不接得住了。”
闻喜宴过后,流传出来的两首诗,都在长安城爆了。
一首是骆宾王的《帝京》,京城学子几乎人手一篇,一时洛阳纸贵。
另一首热度更高,简直满城疯传,就是出自郑状元的《寄金奴儿》,这首“肚兜诗”造句之香艳,用词之下流,都让人叹为观止。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郑琅去闻喜宴本是要露脸,结果真把屁股露了出来,这下是彻底火出了圈。连带金奴儿的身价也水涨船高,五陵少年争相一睹芳容。
各大茶楼书肆也趁机跟风,《状元与花魁不得不说的二三事》、《多情公子薄命奴》等话本书目风靡坊间。
素来清高自傲的荥阳郑氏,在人们心中也被拉下神坛。
说什么百年世家,教出来的儿郎别的文采平平,写淫词艳曲倒是个中好手。由此可见,这郑家也是藏污纳垢之所。
当然,也有别的世家试图为其遮掩,但这事热度太高,在场的知情人也太多,免不了添油加醋,一传十十传百。连状元郎身穿的菊花小亵裤,也成为了一时爆款。
郑纶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儿子去个闻喜宴,被抬着回来不说,还闹出这么大的丑闻,真是把祖宗的颜面都丢尽了。
老御史说到做到,第二天的朝会上直接上书弹劾,但凡有官员为郑家说话,还不等李治开口,老御史就用三寸不烂之舌给怼了回去。
更难得的是,这次御史台全体出动,包括御史中丞袁公瑜在内,把郑琅从头到脚都贬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