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满足的是在楼上的萧筱。
她急得抓心挠肝,“郑琅被救起之后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底下好热闹啊!”
吃瓜都没赶上前排,这不气人嘛。
直到李治召来一个侍卫,把下面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,她才傻了眼。
“陛下,你怎么办到的?”
那个肚兜好说,可是亵裤……难不成郑琅还有异装癖的爱好?
“这个郑三郎本就是个日日流连烟花巷的纨绔子,他最近迷上了平康坊名妓金奴儿,连参加闻喜宴的前一夜都在和对方厮混,郑家见得了状元也并不管束他。”
“他昨晚与妓子胡乱,不但在小衣上留了些淫词艳曲,还交换了衣物。朕不过是将计就计,让他醉地深了些,又使人拿走他的贴身衣裤,等到了今早要去拜见主考官的时候,郑琅才被仆下叫醒,本就宿醉慌乱,时辰又来不及了,所以就……”
萧筱光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好笑,“陛下,你也太损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事,是夸陛下您英明神武,居然想得出这种办法。”
李治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当我听不出好赖话吗?
“之前看他落水时,我还以为陛下一时冲动,想要了他的命呢。”
“朕不会让他顶着状元郎的头衔去死的,他还不配。更何况,钝刀子磨人,才更有趣味不是吗?”
刚当上状元,就在万众瞩目的闻喜宴上闹出这么大的笑话,郑琅的前途堪忧,这个丑闻日后会成为他一生的阴影,的确又损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