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等人见状也改变策略,承认郑琅私德不修,但恳请陛下给年轻人一个机会。

李治最后盖棺论定:“儿女皆教养不善,郑氏谈何诗书传家?郑琅私德败坏,废去状元名号,保留进士功名,就去尚书省做个八品校书郎吧,多读点书,也知道些礼义廉耻。”

郑琅失了圣心,陛下一句话等于断了他的前程,反倒是之前的老御史,被褒奖一番不说,还提了半阶。

郑三郎醒来时,面对的就是父亲滔天的怒火,刚刚落水受凉,又被罚去祠堂跪了三天,还挨了二十藤杖的家法,直接大病一场。

谢氏衣不解带地守了他四五天,好容易见他清醒,喜极而泣道:“三郎你没事了?谢天谢地,佛祖保佑。”

“阿娘……”

“你可把阿娘吓坏了,云昙才没了,若你再出个什么意外,可让阿娘怎么活?”

谢氏一片慈母心肠,郑琅也很受触动,眼圈都红了。

等到起来喝了药,吃了些东西,再躺下时,他就握着谢氏的手说了一句:

“阿娘,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阿姐,阿姐其实没死。”

郑琅犹豫着说出的这句话,惊得谢氏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
“你说什么?云昙没死?那冷宫的大火,还有里面那具女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