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于志宁连忙阻止,“科举乃国之大事,如今已经张榜公告天下,怎可朝令夕改?若因举子闹事就妥协,不仅有损朝廷威望,更会助长此等不良之风。”
“左仆射也说科举是大事,对十年寒窗的学子们来说更是意义非凡,若有人走捷径而获利,对其他人来说何其不公。依臣所见,不仅郑琅的状元该废去,及第名单上的所有人都该重新检视!”
“韦御史此言好生无理!”
长孙无忌终于开口了,“陛下,依臣看来,大多数举子都是被人挑唆,只有将带头的几人重罚一番,才能杀鸡儆猴,让他们知难而退。”
张行成立刻反对:“先帝在时,最重虚怀纳谏,从不因言获罪。这次举子闹事,皆因怀疑科举不公,当务之急,不是应当处罚哪一方,而是彻查其中有无舞弊之举,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。”
李治颔首,“张侍中说的极是。那便好好查,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,由你们三司主导,从头到尾彻查一番!若真有人敢将科举当成私相授受的工具,朕必严惩不贷!”
“喏。”
卢轻舟面色极为难看,于志宁等人还想再反对,却听殿外有侍卫禀告:“启禀陛下,朱雀门外又有大批举子聚集,约有数百人之多!”
接下来几天,这些举子天天都来堵宫门,他们可能有军师支招,从不闹事,只往朱雀门外席地而坐,颇有静坐示威的势头。
朝廷百官上朝下朝时,看着门口静坐的举子,也是心情复杂。
而在各大茶楼酒肆,关于科举舞弊的流言已不知换过多少版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