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下去。退朝。”嬴政拂袖而起,侍卫立刻架起公子高往殿外走去。
"陛下圣明!”百官齐声高呼,跪拜送驾。
经过扶苏身边时,公子高咬牙切齿:“扶苏!你为储君之位残害兄弟,必遭天谴!”
扶苏负手而立,望着公子高远去的身影,眸色深沉难测。
待皇帝离去,朝臣们才敢起身。
赵高快步追上正要离去的扶苏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腰弯得极低:“长公子明鉴,当年多亏您提点,下官才能为陛下分忧。今日旧事重提,不想竟让公子高记恨于您,臣罪该万死,请长公子责罚。”
扶苏脚步微顿,冷眼斜睨:“赵府令不过是陈述事实,孤有何理由怪罪?”他忽然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只是孤很好奇,李成究竟何时成了赵府令的心腹?还是说自六年前就是了?”
赵高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额角渗出细汗:“长公子明鉴,下官与他早已”
不待赵高说完,扶苏已拂袖而去。
走出议政大殿,林乐悠已在阶下等候。见扶苏面色凝重,她轻移莲步上前,声音如清泉流淌:“公子,莫将公子高的疯话记在心上。您仁德昭著,定万事顺遂。”
扶苏微微颔首,目光远眺:“孤并非在意那些疯话。只是"他眉头微蹙,"赵高所言举荐李成之事,确有其事。当时观其治边奏章,确有可取之处,谁知"他忽然顿住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“现在想来,那奏章怕是专程送到孤案前的。”
林乐悠闻言神色一凛:“既然公子已识破赵高奸佞,今后万不可轻信其言。即便是"她咬了咬唇,"即便是他手中的诏书,公子也务必核实真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