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乐悠此言过了。”扶苏摇头失笑,"诏书乃父皇亲笔,赵高岂敢染指?”
"公子!”林乐悠急得拽住他的衣袖,"请您务必相信乐悠。”
见少女眼中满是恳切,扶苏神色柔和下来:“好好,孤听乐悠的。”他轻拍她的手背,"走吧,回东宫。”
"嗯。”林乐悠松开衣袖,落后半步跟着扶苏,一前一后向着东宫方向行去。青石板上,扶苏的云纹履与林乐悠的绣鞋踏出轻响,渐渐融入了宫墙的阴影之中。
赵高的马车在宫道上缓缓行驶,厚重的车帘将内外隔绝。车内,赵高阴沉着脸,手指不停敲击着案几。
"废物!”他突然一掌拍在案上,"那些死士是干什么吃的?连个灭口都办不干净!”
跪在一旁的赵成额头抵地:“府令公息怒。谁能料到那赵严临死前还能”
"哼!”赵高冷哼一声。
"还好府令公您深谋远虑,"赵成谄媚地接道,"早早就埋下了长公子举荐这枚棋。又用计让公子高背下私开铁矿的重罪,还重金利诱赵严和吕梁暗中分别为您私吞铁矿。虽说赵严无意间知晓了幕后是您,但如今他二人已死,死无对证,这事便神不知鬼不觉地了结了。”
赵高眯起眼睛,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:“虽说没牵连到本官,但可惜了那个借公子高之手安插在长公子身边的暗探。”他叹了口气,"今后再想往长公子身边安插人手,怕是不易了。”
突然,赵高阴邪一笑:“不过暗探虽失,本官却好似发现了长公子的软肋。”他压低声音,"你去查查那个女幕僚的底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