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眉头微蹙:“十五弟慎言。秦律有云,诬告者黥为城旦。”

公子高冷笑:“好个精通律法的长兄!《捕法》亦云:捕人相移以受爵者,耐1。你让李成假意投靠我,不正是为移罪受爵?”

"够了。”嬴政出声制止,冕旒玉珠碰撞声让众人噤声。他看向扶苏:“赵高说你示意举荐李成之事,可有说法?”

扶苏从容不迫:“回父皇,六年前儿臣奉旨理政,曾见李成奏章治理边关有方。当时赵大人正为如何弥补与李成的关系发愁,见状儿臣不过随口一提。”

公子高突然大笑:“好个随口一提!长兄布局多年,就为今日吧?今日你可算如愿了。”

蒙毅厉声喝止:“公子高!朝堂之上岂容放肆!”

嬴政目光如电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公子高身上:“你私开铁矿证据确凿,还有何话说?”

公子高跪地嘶吼:“父皇!儿臣冤枉"

"公子高,私开铁矿,谋取不义之财,又构陷兄长,罪无可赦。即日起褫夺爵位,除去皇子身份永囚于府邸,非诏不得出。”

"至于赵高"嬴政的目光如刀,"虽有苦衷,但确有知情不报之罪,罚俸一年,以观后效。”

赵高以头抢地:“谢陛下开恩!”

公子高突然扑向御阶:“父皇!我是你儿子啊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