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如发出愤怒的喊叫：“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脸！我要杀了你们！！”

它杀气腾腾，水袖如天女散花，卷向林杳。林杳毫无惧色，倏然闭上眼睛，身体静在原地。

左上、右下、左下……

越打越快，越战越勇，越出招越灵活，碧幽剑铮鸣不止，迎接她心中蓬勃的战意。她仿佛能感知到碧幽剑的磅礴情绪，与它融为一体。

长剑挑开绸缎，直取清如命脉，清如在尖叫声中，身体不断缩小，慢慢显现原形，落在供台上。

居然是一根香烛。

那几个舞女也被打出原型，她们的身体轻盈如纸，掉入香炉，是纸钱。

同门弟子纷纷道：“念音，你杀了大妖！”

姜念音沉着脸，不说话。

“放屁！”宁晖忍不住说，“大妖是我姐林杳杀的！”

他在一旁观战，看得很清楚，后半场，姜念音根本没怎么动手，都是林杳在杀妖，这些同门是吓了吗？

他后知后觉，意识到如果是过去的自己，也会像这些同门一样夸赞姜念音。因为他们就是这么认为，姜念音美丽、强大、有天赋，所有的好事，一定都是她做的。

可她分明……

林杳收起剑，来到虞菀面前。

她紧绷着唇，挤出两个字：“多谢。”

若非虞菀指点，在姜念音面前，她绝无斩妖的机会。

虞菀：“不客气，嗑瓜子吗？话梅味的。”

林杳看见虞菀面前堆成小山的瓜子壳，神色复杂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