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一边嗑瓜子，一边指挥自己？
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，”林杳正色道，“你剑道课，为什么只有三乙？”

虞菀思索：“因为我只参加了结课考试？”

出勤零分，作业零分，总评三乙，没补考没重修，不是挺好的？她还要谢谢那个剑道课教习呢。

林杳持续怀疑人生：“……”

周围宾客如梦初醒，还以为自己做了场梦，至于这满楼打斗痕迹，大抵是醉仙楼的表演，酒楼又重新热闹起来。

虞菀看向那座神龛。

香烛和纸钱皆已回到原位，龛上红布不知何时被揭下，露出一尊塑像。

金灿灿的雕塑，双手结印，盘腿坐于莲花上，再往上，是一双黑洞洞的眼。

林杳说道：“虞菀，秘境没有结束，此处应该还藏着其他妖。……虞菀？”

周围无人应答。

她心里一惊。

第19章 小师叔出关

长老议事堂。

一面镜子放在白玉桌上，镜中回放的画面，赫然是林杳、姜念音击杀香烛妖的一幕。

灵渊峰长老皱起眉：“那用鸣春剑的弟子，剑法很好，但心思多了些。用碧幽剑的弟子，心性、剑术，都不错。”

却听见苏启明道：“用鸣春剑的弟子，是天生剑骨。”

姜念音用鸣春剑，身后脊骨隐隐发光，她的《草木逢春》剑法，也练得十分漂亮。

“天生剑骨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