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菀放下瓜子壳，又倒了杯水，仔细地看着姜念音动作。

姜念音用的剑法，名叫“草木逢春”，动作标准而严谨，与书上几乎一致。她在对付清如的同时，却又时不时拆掉林杳的招式，让林杳几乎没有出招的机会，却又承受着大部分清如的攻击。

让人看得，有些不爽。

林杳也意识到问题所在，她眯起眼睛，似乎想攻击姜念音。

耳边突然飞来一道传音：

‘林杳，打她右肘关节上三寸。’

林杳一怔，身体已先一步动作，伴随着虞菀的声音：‘抬腿，转身，出剑，破！’

漫天水袖飞舞，还有姜念音天花乱坠的剑招，林杳沉下心，长剑挑开绸缎，竟避开姜念音阻拦，一剑刺中清如右臂！

“好！”宁晖用力拍掌，“姐！打得好！”

林杳：“……”

虞菀似笑非笑：“怎么，不给你姜师姐打气？”

宁晖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整个人宛如泄气了一般，不太想讨论这件事。

先前，清如的水袖并非奔着他而来，有人用力推了他一把，把他推出了人群，才让他被水袖打中。

宁晖闻到了姜念音的气息，她惯用香膏，那种味道使人着迷，却又能把人推入深渊。

宁晖无法相信，他视作天上皎月的女神，会做出拿同门挡刀这种肮脏恶劣的事。

他现在无法面对姜念音。

虞菀不知他心中弯绕，又抓了一把瓜子，继续传音：‘东北方走两步，不要攻击她身体，打脸！划她脸！’

林杳如虞菀所说，打出几道剑气，锋芒凌锐，将清如的脸划得血肉模糊。

宁晖：姐姐这招……怎么跟女魔头一样恶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