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真思绪飘远,他是不是也该谈一下甜甜的恋爱呢?
不过李真真来东原,是有正经事的。
他看了看朝见雪,小心翼翼问玉惟道:“梦蝶庄的邀请,你收到了吗?”
朝见雪喝茶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见玉惟看着他,没有回应,眉心稍紧。
他恍然,笑说:“我没有那么脆弱,我与应氏本就没有交集,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,我毕竟姓朝呀。”
这是他娘亲给予的祝愿,朝为日升。
玉惟这才松了口气,回李真真说:“方才刚送进来。”
朝见雪好奇:“什么邀请?连宗门都收到了?”
一张鲜艳的信笺递到他面前,朝见雪定睛看过,是应氏家主更替,邀请众人来观礼。
他看着信笺上的姓名:“应飞商,应氏长女?”
他们当初在梦蝶庄时没见过这位长女,一般规律而言,有应流徵那般活泼的三弟,这位姐姐必然是个稳重端庄可堪大任的人。
东原第一大氏族的家主继承礼,是该遍邀名流的。
朝见雪颔首:“就在明日,怪不得你来了东原。”是对李真真说的。
李真真不好意思道:“掌门不出山,我师尊也不爱掺合这些事,正好我得空,就推我来了。”
朝见雪乐呵道:“你已经可以代表无为宗,说明你这些年混得还是很不错的,甚好甚好。”
李真真虚假地谦虚道:“没有的事没有的事。我来也是想问,玉师弟赴不赴约?”
“不……”玉惟甫一开口,朝见雪就打断了他,自然说:“去吧,毕竟同在东原,应氏与玉氏从前交好,没道理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