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看着他,都不言。
朝见雪用上扬的语气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真真道:“从前是交好,但是那次收你的遗物,玉师弟可算是明明白白地得罪应氏了。”
他这么说,朝见雪实在是好奇当日的具体情形,玉惟究竟说了些什么话。没有亲眼得见真是遗憾。
他道:“应氏大可以不给一叶舟发请柬,既然发了,就没什么。何况,你怎么知道是玉惟得罪了应氏,而不能算应氏得罪了玉惟?”
朝见雪这话叫李真真咋舌:“你……你还挺骄傲。”
“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。论资排辈时玉师弟是小辈,但按修为和身份,倒的确是玉惟在先。”李真真同意了他的见解。
只是,李真真有些想找个地洞自己钻进去得了。
回想起来,从前不知道他二人关系时,即使觉得二人亲密,也没什么,师兄弟之间亲近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可现在知道了他们在谈恋爱,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多余,不免坐如针毡。
瞧朝见雪的一颦一笑,在玉惟面前,怎就显得,有那么点……
娇俏?
李真真捂住头摇了摇,试图把一些刻板印象从脑海中摇出去。
翌日一早,李真真特意在一叶舟门口等着,与玉惟一同前往梦蝶庄。
片刻,出来两人,他不敢置信:“你不怕应氏的人发现你没死?而且出入梦蝶庄都是要出示请柬的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朝见雪手一晃,变戏法般拿出一顶帷帽。
“至于身份,我说我是玉舟主道侣,哪里有错?”他眨了眨眼,李真真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