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很用力,最后都好像要笑吐出来。朝见雪才发现自己的袖子刚才被他一扯,露出了脖子上的红印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这几日安心住着吧,不会有人找到你。”
他无所谓地跨过他,走出去。
莫泽之或许从来没有体会过何为“喜欢”,何为“爱”,在他眼中,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就是最耻辱的事情,无论对方是谁。
他以前将其他人视作玩物,境遇颠倒之后,他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不了,心智也一并扭曲。
玉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待朝见雪走过来后,他伸出手,帮朝见雪把衣襟理好,直到彻底遮住了那些红痕。
朝见雪笑道:“他那种胡言乱语,你不会听进去了吧?”
玉惟眼帘稍抬,压住了那双黑沉沉的双眸。
“师兄要是不愿让别人看见,我以后会克制…… ”
朝见雪眼睛睁圆:“你真听进去了?你傻啊!”
“……”
他正经道:“我们的事和他又没有关系,再说了,我给你亲我是自愿的呀!我亲你也是自愿的呀!你把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忘掉,把我现在跟你说的话记住!”
玉惟“嗯”了一声。
朝见雪问:“记住了吗?回答我。”
玉惟字正腔圆:“记住了。”
朝见雪于是欢欢喜喜地搂着他回屋,本是要再不知羞地卿卿我我一番,但玉惟还有一叶舟事务要处理,只好先行放他回白玉楼。
玉惟踏月归来时,朝见雪已经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