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玉惟使用的灵力与法术烂熟于心,再熟悉不过。
朝见雪掐诀一捏,那罩子上就被拉开一个洞口,只是大小有限,也不能长久地打开。他侧过身,轻巧地往里一跃,落在水面时,连一圈涟漪也没有散开。
身后禁制正好关闭。
完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方精致的院落,院中一棵梨花树参天,高出了许多,外面不是春季,上面却开满了雪白的花蕊,香气盈风。
几片花瓣随风落到朝见雪眼前,他伸手一接,是用灵力化就的,片刻就消失在掌心,就像是几片融化的雪。
有点眼熟……
朝见雪心想。
他在门口施了一点小术法,再小心翼翼地跨进院中,无处不雅致,无处不精巧。许多东西都是七巧阁中新上的,玉惟何时有了这样的癖好了?
待跨进屋中,朝见雪傻眼了。
好眼熟。
怎么如此眼熟?
这方插着红梅的青花瓷瓶,雕的花上还有不小心磕碎忘记了换的一角——
他的。
这些博古架上的小玩意,昔日玉惟送的荷花座香炉,那只通体鎏金会叫的金色小鸟——
他的。
桌案上写满涂鸦之作的功法册子,零零散散的书籍,还有一本《合修要籍录》,这是他当时临出门前一晚在看,没有来得及放回去的,就这么大剌剌地摊在桌上不知多少年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