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他的!
这整个地方,简直就是将他在无为宗清雪筑的住处依样放了个完全,明明他没有来过这里,却到处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。
他恍惚中走进里间,又是瞳孔地震。
这床这榻他知道,可是这床头很明显的两根锁链是怎么回事?
朝见雪情不自禁,拿起来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,居然很严丝合缝,还挺重,骇得他赶紧丢开。
不是他多心,刚才他正好撇了一眼桌上的《合修要籍录》,彼时他看的那页正是讲的床笫之间的小情趣,里头就有玩这种捆绑的……
所以现在不是他要绑玉惟,是玉惟也想绑他吗!
但也不排除是因为太恨他了所以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……
毕竟在世人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,玉惟的这种行为很匪夷所思啊……
看见这个东西的震撼久久难以散去,朝见雪插袖与四面一照眼,墙上挂了一幅画。
画中二人并肩,在紫色的花影中朦胧晃动,相较起现在,二人平和恬淡的笑脸上还有几分少年稚气,恍惚是梦中才能见到的光景。
赫然是昔日在西洲,他们在一起合画的那一张画像。玉惟竟然保存至今。
蓦然,朝见雪的臂上一热。
他在门口下的术法起了作用,是有人回来了!
他就地一滚,滚进床下,隐去了自己的气息。
来人脚步沉稳,呼吸声几不可闻。那截玉白色的衣角垂落在了朝见雪眼前,挡住了光线。
他怎么回来得那么快?
突然,玉惟开口道:“师兄。”
朝见雪一个咯噔,冷汗唰的一下就全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