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采来了兴致:“你真的是因为舟主才来的吗?但听说舟主不太会出现在我们面前,不知道舟主有没有道侣…… ”
“嗯……”朝见雪陷入沉思,毕竟也是好几十年了,如果玉惟已经有了新道侣,他是不是最好把玉惟的道侣也绑了……
秦采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朝见雪躺下后辗转反侧。
会有道侣吗?
看上去不像啊,也完全没有情报啊……
要是真的有道侣,他是不是要做那个棒打鸳鸯的大棒!那玉惟就更恨他了……
罢了!
朝见雪心想做大棒就做大棒!
如此自学了一阵子功法,朝见雪有事没事就去白玉楼下逛逛,他现在对自己的易容术很有自信,青荼柳也是易容的个中高手,在他的指点下,保证毫无破绽。
在他的细致观察下,发现玉惟每日天不亮就点上了烛盏,办公几个时辰,而后打坐修行,入夜则会去水面上的禁地,等夜半三更时再回到白玉楼。
每日皆是如此。
朝见雪就如此隐藏在角落观察,只被秦采捉到了一次,笑他情根深种,规劝他不要做偷窥狂呀!
终于有一天,朝见雪亲眼看见玉惟的背影从一叶舟出去了。
看上去不像很快就能回来的样子。
朝见雪即刻动身,飞快地踩进了水面雾气中。
那座神秘的禁地越来越近,他眯起眼睛,试探性地放出灵识,果然发现禁地前有一片薄薄的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