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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惟虽然不解其中妙意,听到这带着笑意的三个字,难以压抑的感觉就从心底蔓延开来,雀跃不已的,耳尖微红。

雨幕密集,仿佛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将他们的世界围拢成小小一方。

应流徴恋恋不舍地在窗边目送二人走远,立刻回过头,问:“阿娘,阿娘是不是发现了我心意……”

到底是情窦初开,说出口来好像要咬了舌头。

应夫人扶额坐在原位没有动,眉头攒起,似是有十二分的忧虑。

应流徴:“阿娘……”

“流徴,去把香掐了。”应夫人吩咐道。

应流徴于是乖乖去剪了线香,若有似无的檀香味便在室内扩散开来。

他还想着那件事,扭扭捏捏地走到她身边;“阿娘刚才看见……”

应夫人肃然抬起头,声音凌厉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娘亲只告诉你一件事,你想也不要想。”

仿佛是被扇了两个巴掌,扇得他头脑嗡嗡作响,应流徴愣怔住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没有为什么,你只要听我的话。”

错愕退去,便剩下愤怒,应流徴硬邦邦地说了声“儿子告退”,旋即转身跑了出去。

连上前递伞的小厮也挡开了。

他匆匆忙忙地一路跑,而后一头撞进自己院中,朝见雪和玉惟刚好走到廊前收伞。

应流徴喘着粗气,见朝见雪侧过身朝他看过来,想说的话就全都咽到了肚子里。

寡淡的雨帘衬得朝见雪的面庞更加明艳,像是那株他珍爱的红鸢尾,漂亮得不可方物,当他投向自己以关切的目光时,便觉得再大的雨也不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