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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见雪只说:“冬月。”具体哪一个月他也不清楚。

应夫人再深看他上下,笃定道:“已是金丹后期?”

“是。”朝见雪骄傲地笑了笑。

待出了门,他躲进玉惟的伞下,忽然想起来,疑惑问:“怎么光问我,不问问你呢?”明明玉惟看起来更值得问吧!

他刻意地往他腰间看去:“你平日要戴的那些荷花穗子呢?怎么都收起来了?”

玉惟低声道:“出来怕丢,还是收起来好。”

他看朝见雪没心没肺的样子,嗓音便更低了:“应夫人方才问师兄这么多,不知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小师弟。”朝见雪顿住脚步,正色看向玉惟,表情严肃。

直到把玉惟看得眼神出现躲闪,他粲然一笑:“成天想这么多有的没的,多累啊,记得一句话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少费心劳神。”

玉惟眸中浮现一点笑意,再将伞不着痕迹地偏向朝见雪。

师兄这回没有发觉,心情极好地往前走。

玉惟觉得,师兄无一处不好。

只是……

“师兄冬月生辰?未曾听师兄和师尊说过。”

朝见雪不甚在意:“生辰什么的,只是一个形式而已,我不想过。你呢?”

玉惟说:“六月初一。”

不过玄真界生辰有些特殊,大家大多十年一贺。

六月一啊。

朝见雪自得其乐:“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