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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三公子,还有何事?”朝见雪身侧,玉惟平静的寡淡脸挤入应流徴的视线,应流徴回过神,定了定心,喊道:“没有。明日我和你们一起找一叶舟!”

朝见雪一喜,那敢情好。

“多谢!”他笑吟吟地一拱手。

看到这笑,应流徴顿时将方才的委屈与不解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他对无为宗朝师兄一见钟情,就算母亲不同意,只要他二人能够互通心意,哪管什么其他呢。

玉惟最后看一眼站在门檐下的应三公子,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。

“咔哒”一声,门上锁扣落下轻响。

朝见雪问:“你最近修为如何?”

玉惟摇摇头:“精益缓慢。”

“你看,我就说了要来的,要靠你自己修行,修到猴年马月去……哎,只希望明天玉氏的人能客气通情达理一些。”

朝见雪蹬了鞋子,潦草地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法术,很不见外地开始脱衣服。

玉惟别过眼睛,再听朝见雪嘴碎说:“如果愿意给自然皆大欢喜,如果不愿意,那我们去偷试试?或者干脆赖在一叶舟不走了!”

“不可做梁上君子。”玉惟忍不住提醒,回头,朝见雪已经着好了里衣,拆了发带。

如瀑的乌发,带着湿意。

他笑眯眯道:“你大师兄我才不是君子。”

第44章 玉丛(一)

春雨下了一夜, 朝见雪闭上眼前玉惟在打坐,悠悠转醒时玉惟已经在外面练剑。

虽然无语,但朝见雪接受了玉惟这幅完美主义性格, 不像他能不吃苦就不吃苦, 玉惟好像有受虐倾向, 把自己往极端处折腾。

他趴在窗台向上支起窗子, 天色阴测测,雨倒是停了,院中海棠落了一地, 湿烂的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