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温柔菩萨的性格也得恼。
朝见雪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,推搡他一把:“羞个什么劲,谁没有似的!我的比你厉害!”
玉惟:“……”
他隐隐觉得那股邪火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,赶紧闭气运转灵力。
朝见雪坐在他对面。
这洞府很是天然,身下是冰凉冰凉的石头,一旁只有一张他刚才跌上去的软垫,静谧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,只有水滴从石壁上蜿蜒而下,砸在水坑上的滴答声。
他看着玉惟重新变得如谪仙般平静的面庞,忽然觉得有些躁动。
说不好是从哪里来的一种感觉,朝见雪很茫然。
好像他的心跳渐渐加快,身体也逐渐热意上涌,很想脱了衣裳躺在这冰凉的石面上滚上几圈。
朝见雪感觉自己很不对劲,非常突出的不对劲。
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挪到了洞门口,试图吹一吹从缝隙中吹进来的冷风冷静一下。
玉惟听到动静,唤了一声:“师兄?”
朝见雪扒着摸不着的门缝,呼吸加快,好像是缺氧的鱼:“好像出事了……”
他费力地解开衣襟,将脸贴在石壁上,头脑昏胀,又觉得口渴,很想埋进雪里。
玉惟走了过来,将他拉回软垫上,用烛火照亮他。